办公室外,一直贴着耳朵操控着某台设备的谷大山,猥琐的笑了两声,取出手机偷偷发了一条短信。
相对高小飞这样的严青“死忠”被人暗地监视的情况下,梅前就没有了那样好的待遇。被人收走了手机后,直接关进了监闭室中。
位于市局地下室的预审中心拘留室内,带着手铐的平安,仰面抬头,闭着眼睛,一脸“死就死吧”的死猪样子。
此刻,他似乎打完了手中所有的牌。严青算是把他看透了,没有给他留下任何一丝机会。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严青的呢?说实话,自己最先怀疑的是梅前!打着泡自己妹妹的旗号接近自己,而梅前还是狗日的严青安排进来的。高小飞就是头猪,没有那样的智商,严青对他有知遇之恩,但那头猪还是比较讲究是非的。苏夏活着的时候,自己碍于面子,没有问问他有没有透露过警方的情报——他自然是透露过的,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透露过关键的情报。可惜啊,他死了才知道,原来他一直坚持着自己的坚持。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严青的呢?”平安自言自语道,“关于案子,我一直不避讳他,唯独和和尚单独说事时,他去打了个电话,然后六子就死了!向晚风暗示我严青有问题,我当时还不信?菜市场内,没有和警方有过任何沟通,唯独见过他,然后高敏就醒了!他可是高敏的师傅嘿!最大儿子叫做飞飞吗?燕飞面粉厂?嘿嘿,这一手玩的真巧妙!”
隔壁的预审室内,几名警察正在调控设备,准备审讯平安。
“吱!”拘留室的门开了,两个带着警帽的警察走了进来。
“平安!跟我走,准备接受询问。”其中一个警察,打开了锁在平安脚上的铁链。
就在这时,跟在后面的警察,突然一个肘击,将蹲在开锁的警察打晕了。
“平安老师,对不起,来迟了!”掀开帽子,黑豆那不苟言笑的瘦脸出现在平安面前。
“半路上没见你救我,我还以为你没有机会了呢!”平安半点都不奇怪,从躺在地上的警察身上找到开手铐锁的钥匙后,脱掉了警察身上的衣服裤子,拿走了他随身携带的钥匙包,装扮一番后,这才悄悄走了出来。
原来,麦芒和黑豆在得知向晚风出事后,都着急回去打探消息。不同的是,麦芒想要正大光明的证明向晚风无罪;但看得更远的黑豆,则把一切希望都押在了平安身上。后来,他们三人一路商议,想好了对付严青的办法——麦芒假意“举报”,黑豆暗中行动,早已发现严青就是幕后黑手的平安,则“深入虎穴”。
“严青随时都有撕破脸皮的可能,但是刘娟的手机还在木瓜手上!上午在刘巧的墓前你们也看到了,那一大堆的小雏菊,看热闹的大妈拍下的照片,都指出幕后黑手就是他,所以这次,我要亲自去探一探他的底,麦芒在明处观察,黑豆伺机想办法把我从公安局里弄出来,出来了一切按计划来,如果出不来,那就真的剩下你俩人了,我把我掌握的情报和证据,都留给你们,不要冒险,如果我真的出不来,你们继续搞!”
这是他们三人商议时的场景,想不到这一切真如平安设想的那般巧。
当下,麦芒将从严青手中骗来的条子交给了黑豆,然后黑豆穿上一身警服出现在了拘留室外。有了严青手写的条子,没人敢阻拦,当下就放黑豆进去。黑豆进去后,正好赶上预审平安,于是他先把平安救了出来。
“老向关在哪里?”走出拘留室后的平安,看了看楼道口,发现前来预审的警员还没有来,赶紧问了黑豆一声。
“刚才带你去预审的警官带我进来时,让我先等等,要先把你带去审问室,然后带我去看向局,我估计向局就关在隔壁!”黑豆说。
“给你钥匙,打开看看!”平安警惕的看着周围,他知道,此刻他的头顶上有两台监控,如果自己表现的不自然,随时都有被发现的可能。
监控室内,值班警察此刻就盯着楼道里的两位警察说,“这个小吴,让他先带着平安去审讯室,然后再去看向晚风,他没听见还是怎么了?哎!”
黑豆猜的没错,向晚风果然就关在隔壁。
“平安,你也被抓了?”看到平安进来,向晚风有些激动的说。
“你是怎么暴露的?被严青抓了正着!”平安问。
“你信我的话了?我账户上可还有这八千万呢!”向晚风说。
“那是纪检的事,我管不着!”平安说,“时间紧急,我现在要做两件事!一是要防着严青使坏,来公安局的路上,他自己主动交代了一切,但是我没有办法录音。二来,他在我的仓库里动了手脚,陷害我是毒贩,但事实上,他这是一枪二鸟之计,即陷害了我,还让藏起来的巨量毒品彻底从警方的情报网上划掉,等没人盯这批毒品时,他再慢慢消化。”
“所以,平安,你要想尽办法把那批藏起来的毒品找出来,再不济,也要把那批毒品留在河川,一旦流到外省,那后果不堪设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