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那孩子的一双眼睛,总觉得像是个什么人,穿越过来帮我的。”廖原一声叹息。
廖家世代经商,到了廖援朝这一代,赶上了好时候,靠着煤矿发家,拿着风电项目,没少挣国家的扶持资金。虽说自家的生意不错,但廖援朝四十五岁那一年,突然患上了一种罕见的怪病,身体的内脏器官全部开始不断的衰弱。为了治病,廖援朝走访了全球所有的顶级医院,但是因为他的病是因为基因问题造成的,当前的医疗技术,根本治不了,除非——
“器官移植!对,心、肝、脾、肾、肺,全部移植!用这样的方式来延长生命。”廖原说,“二十年前,父亲花费巨资,从国外找到了一个配型合适的人,用一百万人民币和将这个人的妻女移民到中国为代价,心甘情愿的把器官全部移植给了我父亲,事实上,即便配型成功,但是我父亲在手术台上,依然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会原来,偷窥者第一次发现的杀人,并不是刻意安排的戏码,而是廖原第一次杀人失败后的场景。
昔日的情人要杀了自己,王幻安也陷入了不知所措之中,可即便如此,她却错误的以为,既然廖原没有狠下心杀自己,那就会站在自己这一边,所以她没有报警,也没有汇报给廖援朝,而是隐瞒了这一切。
“第一次杀人未果不说,还发现小区里竟然有偷窥狂,后来发现,来调查这些事的,竟然是你,平安!”廖原说,“发现你竟然来调查偷窥事件后,我一度害怕自己隐藏的秘密会被你发现,但是杨杰却说,你的出现,也许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
“好事?”平安听到这里,也有些疑惑。
“是啊,因为某个了解你的人曾经说过,平安那小子,其实没有什么破案的天赋,能破了那些案子,全靠一股子韧劲,只要被他咬住了尾巴,就算头破血流也不会松口。”廖原说,“当时的情形已经十分不妙,我父亲已经开始让方鑫准备手术用的药物,可要是关键时刻,你能出来插一脚,那以我父亲的胆子,未必敢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做手术。”
的确,平安的误打误撞,让廖援朝生出了忌惮之心,于是不得不暂缓放弃了手术。而为了延迟廖援朝的贪念,也为了让平安重视起这件事,廖原夫妇乘着平安夜宿高小飞家,趁着小区监控设备不全的情况下,连夜杀了方鑫和王幻安。
而就在在那一夜,本当成摇钱树的偷窥买卖,因为拍到了不该拍的东西,王幻安甚至已经暴露在警方面前,廖援朝怕横生枝节,被平安从偷窥分子哪里得到进一步的情报,所以对水钢下了死命令,四个偷窥者,全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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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那一夜,杀人夜!
方鑫和王幻安的死,让廖援朝清楚了女儿态度,也是从那一夜起,他们父女之间的情谊,彻底消失。
越怕死的人,越想活着。廖援朝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他的求生欲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病态。
廖原知道父亲的厉害,在成功挽救了娇子后,一手准备与丈夫还有后来的战斗、彭友等人,组成联盟,夺权起义!一手准备将娇子送出国,只要找不到人,廖援朝就没有办法了。
可是,常锁的出现,让廖原发现,自己的女儿竟然也有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我父亲出招了,他找来常锁,诬陷我和杨杰担心娇子长大继承股份后会夺权,会不择手段打压娇子,还顺理成章的达成了同盟,我和杨杰,几次三番对娇子又是发誓又是表白,可这丫头却什么都听不进去,有心想要说明真相,可却害怕那样会真正失去这个女儿。”廖原说,“为了躲避廖援朝的魔爪,我和杨杰只能出此下策,逼着她出国留学,给她注射扰乱身体健康的过敏药,甚至雇人对她下手,吓唬她,让她暂时听我们的!”
就这样,廖原用尽手段,暂时降服住了娇子,杨杰那边也顺利夺权,大势已去的廖援朝派老管家前来讲和,廖原终于放了心,对娇子的监管也放松了不少。那段时间,一家人似乎又过上了正常的生活。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柯先生竟然与娇子取得了联系,用心理学的手段,逼迫平安提早揭开风电小区杀人案。廖原自知迟早会被警察抓,就将常锁的底细交给了平安,希望平安能一查到底,将廖家的这些肮脏事全部揭开。
“说实话,为了女儿,我得罪了老爸,杀了人,犯了法,我已经麻木了,也尽力了,杨姣要是还是执迷不悟,我也没有办法了。”廖原说,“人们都说,为母则刚,我都这样了,也不枉她喊了我十几年妈妈,我累了,心也死了,随她吧。平安啊,剩下的事情,你看着办吧,杨杰那边,如果有机会,也劝劝他,别折腾了。”
原来,该死的案子背后,竟然藏着如此悲凉的一个故事。杨姣为了财富,践踏亲情,忤逆不论,谁知竟然是别人口中的羔羊。
“童话的事情,我觉得可以再利用一下,你放心,我会把剩下的事情做完。”平安说完,又看了看老态尽生的廖原说,“努力活下去啊,二十年后,也许你和杨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