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什么！喊什么！马大华。看起来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掉泪呀。小林呐。把那盒录音带放给他听听，这个马大华，他记性不太好，提醒提醒他！”马大兵向林大中招了招手。
“是！马所长！”林大中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盒磁带和一台微型录音机，把磁带塞进了录音机的磁带盒内，按开了放音键。
放了十多分钟，都是陈怀旺、徐卫和张志文还钱时的录音。
“你的钱也还了，借条也没有什么用了，还留着它干嘛呢？把它撕掉吧。”这是马大华非常清晰的声音，也是马大华对陈怀旺、徐卫和张志文都说的同样的一句话，之后就是嗞啦嗞啦撕纸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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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勇是我的一个亲戚，上次他那张借条也撕了吧。”录音机里传出徐卫似乎很不经意的一句问话。
“没事的，你放心，徐老弟。张小勇的钱也还过了，借条也撕掉了，和你们一样的，我这个人是绝对不会赖人的。”录音机里传出了马大华清晰的回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