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是东海诸岛。”
“你很年轻，所以很狂，眼中容不得沙子，你想给那些鱼人一些颜色看看，是吗？”
海彤姑娘看着凌风。
凌风闻言，也看向海彤姑娘。
他蓦地发现，这个美丽少女精致的面容上，竟蕴着一抹明显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沧桑。
她看起来不过13、4岁，却给人一种饱经风霜、历经风雨的感觉。
海彤姑娘微微看向海面，陷入了回忆之中，“我生于东海诸岛，像今天海杉岛这样的危机，我见过无数。”
“我，还有诸岛的百姓，不是没有尝试过反抗。”
“但，每一次反抗换来的，都是惨烈得足以让人后悔莫及的代价。”
“鱼人的凶残，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可怕。”
“我爹娘，就是死在反抗鱼人之中，杀他们的，就是刚才那个阿东队长。”
海彤姑娘此刻的脸色很是复杂。
似愤怒、似悲哀，却又似无奈与无力。
凌风眯了眯眼。
他有些疑惑，到底是怎样的经历，才让这样一个13、4岁的少女，如此轻声道出杀害至亲之仇？
二人，一时沉默着。
凌风率先打破了沉默，轻声道，“你好像很了解鱼人。”
“鱼人啊。”海彤姑娘回答道，“传说，它们是海神尼顿与人鱼所生的种族。”
“人鱼？”凌风皱眉，疑惑问道，“一个种族吗？”
海彤姑娘摇了摇头，“可不一样。”
“鱼人残暴、凶恶、丑陋。”
“可人鱼，却是温柔、善良而美丽的。”
“哦，美人鱼。”凌风脱口而出。
“美人鱼吗？”海彤姑娘微微一笑，“倒是个贴切的叫法。”
这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露出笑容，哪怕只是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