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妩在一旁看着萧妃与皇后之间的博弈,心中感慨颇多,
看来,这二位之间结下的梁子,怕是此生都难解了,至死方休。
皇后又与众位后妃随意聊了一会儿后,便说借着自己腰酸无力为由让诸位退下了。
出了安平宫,铃栀扶着萧妃的手臂,主仆二人缓缓走在回岚月宫的路上。
“娘娘,奴婢当真不明白,今日您何必又与中宫置气,如今中宫还怀着身孕呢这要是”
铃栀适时收住了声音,便是她不将话讲明白,萧妃心中也是能听明白的,
主仆多年,日夜相伴,生死不弃,这点子默契还是有的。
“可是本宫与那位置气?明明是她阴阳怪气在先。
本宫便是这个脾气,这么多年也是改不了了,也不想改。
她能阴阳怪调地恶心本宫,那本宫就得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她允了本宫的‘合理之请’。”
萧妃淡淡地说着,面上看不清喜怒。
停顿片刻,萧妃又紧接着开口道,
“交手这么多年,本宫最是了解她。
她将中宫的位置与权力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你瞧瞧便是好不容肚里揣上了货,
为了不让本宫或是柔妃分了她手中的权力,这挺着大肚子也要出来摆款儿。
本宫瞧见她那惺惺作态的模样,心中便恶心。”
萧妃说着,眉头紧锁,面上露出了几分厌烦的神色。
“便是娘娘不喜,那如今倒也是正好。
当时,便是皇后娘娘自己亲口说的‘伤筋动骨一百天’”
铃栀看到自己主子面色不善,不由得回忆起来多年前自家主子被安平宫那位害的意志消沉,生不如死的时日,
“正是。算起来,百天之后,她也该要生了。
这个节骨眼,能避开当然是最好了。
别回都她肚子里的金疙瘩有什么万一,赖到本宫的身上。
先前,她对本宫肚子里的孩儿下手,本宫却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一码归一码,冤有头债有主,谁对本宫的孩儿下手,本宫定不会原谅宽宥,
总有一日,本宫会亲手向那位讨回来。”
萧妃抬头看了一眼天,天空湛蓝,飘着几抹薄云。
“本宫到底和她不一样,她当年能对本宫肚子里的孩儿下手,本宫如今却不能如她一般。
本宫的琼华年岁尚小,本宫身后还有父母兄长以及萧氏一族。
本宫的自小的教养,父母兄长交给本宫立足于世间,为人处世的道理都在暗暗告诫本宫,
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
萧妃轻轻叹了一口气,这声叹气之中包含了满满的无奈与怅惘。
【啊,我好喜欢萧妃,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