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要悬壶济世的前提是得活着。
他既走上了这条道,便知道后宫之中,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而后的时间里,苏青妩与李太医二人便又说了说怀胎五月应当注意些什么,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李太医方才从镜棠轩离去。
秋月走在李太医前头,将李太医送到了镜棠轩的宫门之处,
“李太医,方才唐突了。”
就在李太医临走前,秋月低眉垂目,面色粉红地对李太医开口说道。
“无妨,你是为着清昭容着想,我自是明白。”
李太医声音温和,言语之中宽慰着秋月莫要自责。
听到李太医这般说,秋月抬眼看向眼前之人,好似在用眼神向李太医再次表示感谢一般。
出了镜棠轩后,
李太医步履匆匆,走出二里地后,才将步子放缓,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啧啧,也不知道怎的,竟然这般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