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回到您的乐瑶宫再行这抓周,也无妨。”
婉昭仪怀中抱着三公主,轻声开口。
听到婉昭仪这般言语,和妃心中积压已久的火气瞬时间便顶了上来。
她长呼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本宫孩儿的事情,本宫自有主张,便不劳婉昭仪替本宫费心了。”
和妃此言一出,婉昭仪嘴角微勾,笑了笑。
华云祁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双唇微抿,眉头依旧皱着。
苏青妩瞧了一眼上头,而后又瞧了一眼正中的母子二人,心中暗道,
这个时候得闭嘴,甭掺和,甭添乱。
华云祁默不作声,和妃依旧在哄着自家皇儿。
不知过了多久,这大皇子方才被安抚好了,停住了哭声,
小小的孩儿眼鼻通红,颤颤巍巍地往那垫子的另一端爬去。
苏青妩瞧着大皇子这般,心中不自觉地琢磨了起来,
按说,这孩儿已经周岁了,已然是到了学走的时候了。
素日里,她与和妃往来之时,偶然见到这孩儿,这孩儿也是被人抱在怀中,
或是和妃抱着,或是其乳母抱着。
今日一见,这孩儿怎的连爬都爬不太好,同手同脚的不说,还爬不稳当。
苏青妩下意识地瞧了一眼身边的宸儿与姩姩,
两个小家伙一人手中拿着一个橘子,专心致志地“研究”,
肉乎的小手将那橘子的外皮抠得惨不忍睹,橘肉的汁水都染到了袖口。
苏青妩自认,在“某些方面”她的确不如和妃,和妃对待大皇子这般“精细”,她自叹弗如。
在教养宸儿与姩姩,苏青妩在吃穿以及饮食上是格外花心思的,
吃得好,方可长得好,
穿得柔软舒适,赏心悦目。
但在旁的方面,苏青妩便是采取放任自流的方式,
比如当下这个时刻,两个小家伙专心研究橘子的时候,便是这橘子汁水沾染到了袖口又何妨,回去再换就是了,
既想吃这橘子,便自己想办法,
自己剥开橘子,吃到果肉,这份成就感与欣喜是千金难换的。
就在苏青妩盯着一双儿女愣神的时候,
大皇子已经爬到了垫子另一侧,他瞧着眼前一片金晃晃的,
愣了许久,好似是在思量。
左顾右盼,而后抬手,向距离自己最远的物件抓了去。
伴随着大皇子这一动作,殿中诸位均伸脖探脑,将目光聚焦于大皇子手中抓着的物件。
“哟,大皇子殿下这是抓了一胭脂盒?”
“还真是胭脂盒。”
“这胭脂盒,是何寓意?”
在坐诸位轻声议论着,华云祁定定地瞧着自己的皇长子,
此时,华珉尧正摆弄着这纯金的胭脂盒,自娱自乐呢。
开盖,合上,再开,再合,玩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