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是因为在生小主子的时候九死一生,
总之,主子将小主子看得比她自个儿的生命还重要。”
叙说的同时,珠兰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话风一转,
“好像从主子怀孕后期开始,主子便总是烦躁,直到三皇子殿下出生,主子的不安日益严重。”
“小主子尚未满月之时,曾有一婢女被主子责打了。
便是因为她日落之时,她忘记将小主子的被褥收进来。”
先前在草原生活之时候,家乡便有一则不成文的传言,
便是说,日落后小孩子的衣衫被褥是不能晾晒在外头的,不然会招惹上些不好的
珠兰不由得想到了那名唤金儿的婢女,
那时候主子发了好大的脾气,盛怒之下,金儿便遭罪了,她的余生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华云祁听着珠兰所说,陷入沉思,
是因为怀孕生产才使得这人性情大变?
“圣上”
李太医的声音忽然传来,
华云祁思绪被打断,
李太医大步流星向华云祁走了来。
“圣上,此番思昭仪这般发狂,另有隐情。”
听到李太医这般开口,事情瞬间变得不简单了起来。
“可是诊到了什么?”
华云祁面色一沉。
“臣在诊脉之时,发现思昭仪心脉混乱,定是服药或是中毒,否则常人便是情绪波动起伏再大也定不会如思昭仪一样,混乱成这般。”
李太医欲言又止,格外难为情,思前想后,再次开口。
“圣上,以思昭仪的脉象来看,怕是难好了。”
他说得婉转含蓄,摊开来说,思昭仪不死是万幸,疯癫是必然。
华云祁紧紧攥着手中的珠串,他抿了抿嘴唇,随即站起身来,
“八喜,你亲自带人,给朕细细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