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苏尚书在朝中为官多年,自然有这识人断物的本事,
今日之事,若是真与二公子无关,苏尚书倒是不能冤枉了好人。”
“若是要罚,也应当罚那计划此事之人,千万莫冤枉了无辜之人。”
在场众人,一股脑地偏着苏亦柏开口。
苏中怀思虑再三,
到底,是亲生骨肉,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若是柏儿当真与此事无关,保下来也未尝不可。
苏亦槐看着在场众人无人向着自己说话,他只得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自己的父亲身上。
“父亲,当真不是儿子”
“一切的一切,当真是苏亦柏先挑起来的我不过是依着他的吩咐行事罢了”
听到苏亦槐这般说,苏亦柏的五官霎时间便扭到了一起。
“兄长当真是没有礼义廉耻了,信口开河”
在这般紧要关头,也顾不上什么兄友弟恭,两人横眉冷对,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不休。
“可吵够了?”
“可闹够了?”
苏尚书呵斥道,那一双鼠眼都比平日圆上了三分
“苏家长子苏亦槐持心不正,险些酿成泼天大祸,
以后为父,没有你这个儿子,我苏家亦没有你这般儿郎。”
苏亦槐木木地望着自家父亲,
到底,他最终相信的是二弟,
而他,则是被父亲,被苏家舍弃的那一个,更是被自己信任不疑的弟弟背叛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