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手持药瓶的苏二夫人见苏尚书前来,连忙低着头顺着那大开的房门默默溜了出去。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难道要留在这儿,充当那被殃及的池鱼?
她与苏亦柏之间并非那情比金坚的恩爱夫妻,
若是时光能倒退,若是真能重来一回,她便是出家做姑子,便是嫁到那穷苦人家去做那山村野妇,都绝不选苏亦柏这样的货色。
要什么没什么,偏偏脾气大。
床上不成,下了床更不行,
先天条件差不说,偏偏还不认命,后院里一堆莺莺燕燕,哪一个超过一刻钟了?
明明这夫君还活着,她却常年“守活寡”这样的鬼日子,试问哪个女人愿意过?
苏二夫人临走前,还不忘将那门关得严严实实。
说真的,她巴不得自家公爹好生打苏亦柏一顿,最好将脑子打得明白些才好。
屋中就剩下苏尚书与苏亦柏这父子二人。
苏亦柏眼神躲闪,
对自己的父亲,他心中多少是有些畏惧与忌惮的。
苏尚书看着眼神躲闪的苏亦柏,只觉得这鼠头鼠脑的模样更令他生气。
他清了清嗓子,随即开口骂道,
“我若是不来,难道任由你在外头败坏我苏家的脸面?”
“你以为,房门一关,你在这房中骂天骂地便不会被听见?
举头三尺有神明,老天爷在天上看着呢。
若是任凭你这般骂,我苏家的福气迟早被你消磨殆尽。”
苏尚书手指颤抖着,指着眼前之人。
“不成器的东西,窝里横的货色。”
许是前头的话骂得不够过瘾,苏尚书跟着又补了一句。
“早知道你是这般玩意儿,当年便不该在你身上花心思,费钱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