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不上的如今是圣上最宠爱的。
现在,您在那位面前,难道不是一条摇尾巴的狗,巴巴地将那银票往里送”
此时此刻,苏中怀的面色涨红,宛若那猪肝脏之色。
这么多年,这几个儿女还从未有人如这孽障一般说出这般大逆不道之言。
悖逆尊长,实属不孝。
苏中怀高高举起手,眼看着巴掌即将落下之时,苏亦柏回手反抗。
他用手肘挡住了那即将落下的巴掌,
该说的不该说的已经都说了,他没有半分畏惧,也不想再顾忌任何。
苏亦柏在拦住那落下来的巴之时,顺势推了一把苏中怀。
便是死,苏中怀也想不到,这不孝子当下竟敢与自己动起手来。
站在后侧的苏亦松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来,稳稳当当扶住了自家父亲的肩膀。
二人借着惯性,连连后退了几步。
“你你你”
苏中怀指着眼前之人,
许是因为怒到极点的缘故,他一时语凝,话卡在嗓子眼,但却表达不出。
“不必多说了。”
在场众人都沉浸在方才的事情之中,齐姨娘的面上流露着三分诧异。
苏亦柏的声音传到众人耳中,
“今日,是我最后唤你一声‘父亲’。”
“往后你我二人便再没这层关系了,你继续做你的户部尚书,我便是流放也认了。
是生是死,是荣华富贵又或是穷困潦倒,你我之间,我与苏家之间都再无瓜葛。”
“你舍弃我,我便也能舍弃你,也能弃你于不顾。”
说罢,苏亦柏转身扬长而去,不曾回头。
苏中怀愣在原地,心中反复回味着苏亦柏的言语。
怒气交加,血液上涌,急火攻心。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腿脚一软,整个人绵软无力地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