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小丫头?”
“好像是叫什么‘小葵’的。”
“哦,她呀她今儿个不舒服。”
听到母亲这般说,苏亦松的眼中分明闪过了几分失落。
他搓了搓手,端起茶杯又放下,心中犹豫再三,而后又试探性地开口。
“那小丫头,我瞧着挺好,机灵得很,看着这身子骨也挺皮实的,不像是那身子骨弱的病秧子,
她这回是生了什么病?严重否?”苏亦松漫不经心开口,但其眼神中的关切早就将其出卖了去。
妇人看出不对,思量一番开口回道,
“不严重,只是身子不爽利罢了。”
“嘿,巧了。
我今日也觉得不太爽利。请郎中给我看看,顺道着也给那小丫头瞧瞧得了”
想到这里,妇人面上泛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母亲,您是在乐儿子吗?”
苏亦松问道,面上的红晕不曾褪去半分。
“是在笑你。”
妇人诚实地回道。
“你对小葵的心思,小葵待你的情意,作为旁观者,我看得最是清楚。”
“她不愿耽误你,动了要离开苏家的念头。”
“而你为了让她相信你的真心与决心,今日便开口与你父亲提及婚事。”
妇人说着,侧眼看向身边的男子。
“两情相悦,可遇不可求,你既真心,她亦实意,我自会从旁帮助你二人”
苏亦松听着这般言语,眼眶微微一热,想到方才自家娘亲为其争取的模样,感动的同时又带着几分酸楚。
“母亲。”
他轻声唤道。
“当年你妹妹的婚事,我无法左右,已经成为我毕生之憾了,
如今轮到你,我与之前也不一样了,能做主了,我自然愿你能娶心爱之人过幸福美满,夫妻和乐的日子。”
“松儿,方才你说的话,娘亲在外头都听到了。”
“人这一辈子,有多少家产银钱不重要,在官场上走多远飞多高也不重要,
最好就是平平淡淡,官不必做得多大,俸禄够花就行。
娘只希望,你吃得好睡得香,有子孙福,与你的妻子和美安康地度过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