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松顿了顿,随即再次开口。
“只是,您这杂物其中有一袋子,为何会动?”
“您可能解释清楚?”
苏亦松的言语令苏中怀一惊,
片刻的惊讶之后,苏中怀敛了敛心绪,
原以为此事做得隐秘,待苏亦松发现怎么也得日后,不成想他当日便发现了。
不过,做都做了,他是为了苏亦松为了苏家的以后考虑,有何可惧?
“我有什么好解释的?”
苏中怀反问道。
“你既然气势汹汹的找来,便足可说明你心中早已有了你的想法。
我若说,那贱婢的失踪与我无关,你会信?”
“所以,是父亲做的吗?”
苏亦松一字一顿,盯着床榻上的人,开口问道。
即使现下四周漆黑,但苏中怀仍能看到对面之人眼中含着的光亮,好似有一团火苗在其眼中跳动摇摆着。
“不是我做的。”
苏中怀心中顾虑着父子间的情谊,选择说谎。
“父亲既说不是,那您可敢以发誓?”
“若是您说谎,便会在官场之上身败名裂,而我苏家再无以后,不会有辉煌更不可能有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