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听女子言语之间的用词,华云祁只觉得有趣儿,拿着大棒子将人打出去?莫不是以为自己是女侠?
“经过这一遭,我倒是确认了,这人着实是个好的。”
“圣上想,在危难关头,舍命相护,这便足以说明此人是个忠君爱国的。若是这人存了别的心思,当时场面混乱,且天色又暗,他尽可使些法子往后退。”
在生死抉择之间,重阳并无退缩,这便已经很可贵了。
“近两日我瞧着琼骊魂不守舍的,想来是动了真情。”
“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这天定的良缘摆在眼前,圣上不如成全了。”
邪门。真是邪门。
听着女子的字字句句,华云祁都觉得所言在理,不能不赞同。
见男子垂眸,似是在思量,苏青妩乘胜追击。
“圣上在位,一直在拔擢寒门,打破阶级,若是成全了琼骊与重阳,那不正是最好的佐证?”
“再往远了想,重阳是个有能力有才干的,待日后定然大有所为,届时圣上的两位女婿,一个从文一个从武,从旁辅助圣上,那简直所向披靡”
越说越离谱。
华云祁抬眼看向说得津津有味的女子,女子面露喜色,眉飞色舞的。
四目相对之下,华云祁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伸手弹了一下苏青妩脑门儿,而后笑着开口,
“就你这嘴皮子,不去练摊做生意实在是屈才了”
“若你从商,那定能赚个盆满钵满。”
苏男子的两句话惹得青妩笑得花枝乱颤,
“从商?实在不必。”
“揽住了帝王心,才是最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