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紧张，我这次来就是想找你问个人。”
顾盛衍轻笑一声，语气不屑地说：“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你紧张不紧张我无所谓，不过你认识司诀吗？”
“司诀？他是什么人？”
“你先别管他是什么人，你就告诉我你认识还是不认识吧。他之前和霍勇有很紧密的联系。而且他还给北越国提供了不少钱财，他也做了漕运生意，那原本是我想让他取代霍勇而做的。”
“哦，你说的是那个人啊……我是有点印象。怎么，他也是你们的人？”
“他是琅音阁的副使。”
顾盛衍听到这个答案之后也只是摇着头笑了笑。
“你可真是无所不能啊。当初我还以为我已经成功控制了你们，却没想到其实你也在控制我。这就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
“司诀给了你多少钱？”
“不少，很多。”
“他一直在跟你们合作？”x33
“没错。”
“那他是以什么身份跟你们合作的？”
“我们之间有一个中间人，那个人就是霍勇。我从来没有和司诀见过面，都是从霍勇口中听说过这个人。而且我和这人合作的时间不长，霍勇似乎认识他的时间也不长。”
“你没见过他啊？”
“当然。我是幕后的操纵者，前面有许多我的人在为我做事。倘若每一个人我都要见一见，那我也忙不过来了。”
“话虽如此，但是你都没见过他，你就这么信任他了？”
“在那个时候只要是能给我提供兵器和金钱的，我就会信任他们。”
秦音儿冷笑一声说：“你倒是一点都不挑。”
“当然。在当下那个情况，我还有资格挑吗？不过你问我这些做什么？”
“没什么，随便问问。”
其实秦音儿也不知道自己问的这些问题到底有什么意义。
她的问题也并不能确定司诀是真卧底还是又在她面前演戏，也不能确定司诀到底是不是她二哥。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现在好像全都乱了套。
她之前的计划安排现在好像全要重新来过。
看似一个司诀不至于对她的计划造成太大的影响，但实际上影响深远。
“南阳国的太子楚玦是你抓走的吗？”秦音儿又问了一个问题。
“想抓，但是没成功。”
“为什么没成功？”
“他身边一直有人暗中保护。我不知道保护他的人是谁，但看他的反应，好像他自己也不知道有人一直在暗中跟着他。”
顾盛衍这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那个在背后暗中保护楚玦的人应该就是司诀。
所以司诀真的是去北越国卧底的，而司诀也确确实实把楚玦给救了出来，这足以证明司诀的成功。
而且顾盛衍的话也证明了他没见过司诀。
所以司诀到底是不是他二哥这件事现在仍然是个未知数。
秦音儿简直快要被眼前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烦死了，但如果司诀真不是奸细，那这也是一件好事。
“楚玦已经成功被我们的人救回来了。”
顾盛衍听了这话之后也不觉得诧异，只是很随意地点了点头，轻飘飘地说：“你们琅音阁是真厉害。所以之前一直在楚玦身边保护他的，肯定也是你们的人，对吗？”x33
“是。”
“很好。我做了这么多，最后什么都没落到，成功的也只是你一个罢了。”
“不过话也不能说得太早，毕竟你也很不一般，万一你之后来个回马枪怎么办？我还是要谨慎一些。”
“你的谨慎在我看来就过于虚伪了。”
“哦？有这么虚伪吗？”
顾盛衍反问：“难道不虚伪吗？”
秦音儿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她觉得还行，毕竟刚才她是真的秉持着求知的心情来问顾盛衍的，只不过顾盛衍恐怕误会了。
说不定顾盛衍以为她这是在炫耀。
不过说真的……她现在除了发愁就是发愁，哪里还有什么心情炫耀啊？
……
楚玦醒了，秦音儿先去探望他。
楚玦现在看着她的表情也充满了警惕。
在她来之前，楚玦就已经先见过了穆钰，穆钰还活着这对楚玦来说反而是个更大的打击。
所以他也理所当然地怀疑他现在这样是不是就是拜他们所赐。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为什么能知道我在何处？你们甚至跟着我到了西黎国，然后将我迷倒，再把我带过来！所以从一开始你们就在算计我，对吗？还有穆钰！他不是已经死了吗？那他现在为何又出现在这？”
“你的问题太多了，我们一时半会儿也很难回答得过来啊。”秦音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