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凛心里膈应了一下，不过也没被她给挑衅到，只是淡淡应了一句：“皇后何出此言？”
“第六感。”
。。。。。
“虽然还没有证据，不过这些人出现的时间也太吻合了，谢小公子刚去了一趟柳家，晚上就碰到了刺杀，除此之外我还真的想不出其他人。”按照柳家人的性子，这种事说不定还真干得出来。
“谢安去了柳家？”
“陛下不知道？”方汝清疑惑，这柳珺琳居然没跟他说。
君凛看了她一眼，眼神不言而喻。
“那贤妃是如何跟陛下说的？”试探地开口。
君凛沉吟了一番，回道：“说御医馆派了个学徒去柳家。”
“就这样？”
八卦的语气一出，方汝清立刻收获了一枚冷眼：“皇后还想知道些什么？”
方汝清顿时收回了脸上的表情，正襟危坐：“那学徒就是谢安。”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当时也是随意指了一个人，没想到就给谢小公子惹上了这般麻烦。”
这个君凛倒是知道，柳珺琳说了皇后只让学徒去看柳二少爷，当然柳珺琳跟他说的时候语气委婉，并没有透露出对皇后的不满，可君凛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之前方汝清对自己纠缠不清的时候柳珺琳这些事倒可以当一下挡箭牌，但现如今方汝清突然对自己不上心了，对于后宫这些猫腻他也不想插手太多。
“不是谢安也会是其他人。”
方汝清听了也没反驳，如果说那些人真的是因为这件事，那换了一个人也会发生，但谢安好歹有武艺傍身，所以能捡回一条命，换做其他人估计也撑不到烟姑他们的救援。
想到这一层，方汝清又发现了一些问题，不禁疑惑地看着君凛，脸还是那张脸，也没有看到一点易容的痕迹，可是这人的表现跟想象的差异太多，难道也是跟自己一样发生了什么事？
被方汝清如此盯着君凛都有些迟疑地皱了皱眉：“皇后这般看着朕，可是朕脸上有什么？”
说话的肌肉滑动也没有任何问题，说明这躯壳是没问题的，但是最近这人的脾性倒是很奇怪。
“陛下的脸很完美，只是这性格似乎有些不一样，好像换了个人。”
君凛手中的动作一顿，抬眼看着她：“皇后何出此言？”
方汝清便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她本来就是直爽之人，有些事情憋着只会让自己难受。
听完，君凛有些无语：“皇后哪里看出来朕会不留余地地维护贤妃和柳家？”
“难道不是吗？”方汝清的记忆中，每次她跟柳珺琳发生冲突最后吃亏的都是自己，君凛没有一次帮过自己的。“这些都是皇后自己的想法。”
“整个天下人都是这样想的。”
“看来是朕以前有不少行为让你们误会至深。”
呃，这次轮到方汝清怔住了，如果说之前自己也是跟君凛提过这方面，但是当时这人的回答也差不多，可是这书分明是自己写出来的，即便是自己这个变数进来了，这男女主的感情线也歪得太离谱了吧。
“所有人都一直认为贤妃是陛下所爱之人。”
“皇后这是吃醋？”君凛看着方汝清，突然反问。
呃，方汝清立刻否认：“陛下不要误会，你喜欢贤妃是你的自由，今天谈到这些只是想告诉陛下，如果贤妃不主动要惹臣妾，臣妾也会跟她相安无事。”如果惹到了她，那她也不会坐以待毙。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方汝清觉得君凛的眼色冷了几分，只见他低头喝了口茶，淡淡开口：“宫中的后妃大多是太后操持的，表面是用来制衡朝堂的工具。”
“贤妃也是？”
“她不算。”
方汝清一脸了然，果然如此。
“不过，”抬眸，看到方汝清的表情不知为何有些不舒服：“当初是她说想入宫，所以朕答应了。”
“不是因为爱？”
对上那如冰般的眼神，方汝清便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所谓伴君如伴虎，这人太阴晴不定了，好在这脸长得好看，她就不跟他计较了。
“因为她小时候对朕有恩，所以对于她的任何要求朕都会答应。”虽然不舒服，但君凛还是解释了。
“小时候的恩情？”这个方汝清倒是真的不知道，因为她当初可没写到君凛小时候的事情，就连啥回忆都没有。
“嗯。”看到君凛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打算，方汝清也很懂事地没再继续问。
“娘娘，长公主跟商沫公主求见。”方汝清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她让人给自己弄了一个小棚子，现在的天气午后在外面睡觉很是舒服。
“她们怎么来了？”方汝清有些意外，这两人之前都被她给整治过，安分了几天，今天居然还亲自过来，蛇鼠一窝，必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长公主说要过来给娘娘请罪。”
请罪？怕不是上来找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