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周圣浩来路不正？”
“臣不敢妄加猜测。”
“可如果周将军是碎阳教中人，那陛下就要小心，这帮江湖人士，虽然不足以成大器，却在下三滥的手段上颇有水平。”
元罡微微点头，他对此深有体会。
自己刚来这里便已经经历过了毒杀、逼宫、行刺等等事件，对这些江湖人的做派深有体会。
“那他临死前说的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面对这个问题，郑钧明显犹豫了一下。
“陛下应当已经猜到老奴曾为江湖中人，但有些事情实在不便细说。”
“等时机成熟之后，陛下自然会知道的。”
“还请陛下，恕老奴无礼。”
眼见郑钧不愿意提及此事，元罡也没有再逼问。
他知道先帝为自己所选的这一位掌印太监，必然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身为帝王，有时候也要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好了，今天的事情解决了，朕便回后宫去了。”
虽然没有从周圣浩嘴里挖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不过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能将两个毒瘤中的一个除去便已经让大秦一半康复，实在不能要求太多。
冷宫，夜半。
这几日周婉然总是睡不着觉。
不知道，是因为元罡又许久没来，还是因为其他的缘故。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她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凄凄的笑容。
想当初她曾是这后宫之主，荣华富贵集于她一身。
她叹了口气，随手去弄她的那些花花草草。
如今这幅模样，倒也是是自己咎由自取，她也没什么好埋怨的。
只是今日一碰，这花就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