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要统一穿衣服?”
“这就相当于咱们外面的披麻戴孝,很难理解吗?”
“你们是怎么看出来的?这也不是统一的白色呀,你看那不还有个穿青色的吗?”
“你这个这么聪明的推理选手,怎么就没有看到人家衣角的绣字。”
彭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男人衣角处,薛贵成伸个头往前看,盯得眼睛都发酸,这才看到衣袖处绣的小字。
“吾木……是这个村的名字啊!”
“你这才看到呀。”
陆良生嫌弃得翻了个白眼,搬椅子离他挪远了一点。
“哎西!该死,我还以为我发现了什么大秘密呢!
你们村为什么不统一发丧服,而是发这些看起来一样,但又不一样的衣服!”
“看起来一样?你确定这一样?”
白夭被他说的,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了。
“都差不多吧……”
薛贵成看到那差不多的颜色,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
“我们一个村子都是认识的人,这些丧服是根据村子里的辈分发的,这样就好区分他们是哪一辈的。
这些颜色都是以青色为底,这是我们村的习俗。”
白夭十分好心的给他们解释了起来,但那戏谑的眼光却没有从薛贵成那边移开,她突然发现这个人还挺好玩的,蠢。
“那你来参加葬礼,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穿丧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