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内心猜测的,已经有了大致的方向。
【那这个尸体怎么办?还要搬出去吗?】
白羽看那流脓的尸体,恶心的语气都在颤抖,它已经想象得到,把她搬出去时恶心的场面。
“不能搬……说不定会爆炸,把她放在这里吧,我们去那一边。”
白夭走向了离尸体最远的角落,先不说这尸体会不会发生爆炸,单说她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力气去搬运这尸体了。
白夭来到了角落后,沿着墙壁坐下,深呼了一口气,随后从口袋里拿出沿路摘的草药,放进嘴巴里咀嚼,然后涂在自己没有感染的伤口上。
看着已经感染化脓的伤口,白夭皱了皱眉,拿出路上捡的匕首,开始剜腐肉……看的白羽抖了抖。
【你不疼吗?】
“你觉得呢?”
白夭此时脸色已经是苍白如纸,脑袋上黄豆般大小的汗不停的往下落,却依旧分神回答白羽,这样正好可以转移一部分的注意力,不会那么的痛……
【你这样没有消毒的匕首去剜肉,会感染的!】
“现在已经感染了,没办法……我一会儿会用草药敷上去。”
白羽看着看着就受不了了,直接背过身去,不敢再看了。
它是真的佩服白夭,也怪不得她能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