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没有。”
“或许,这才是产生出了不一样的结果最主要原因之一么?”
“啧。”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么一个自己,陈锋怎么看都觉得莫名不爽。
“更多的,我就不能再说了……”对方竖起食指,放在自己嘴边,做出了个嘘声的动作,“你会明白的,正如同你对待三年前的陈锋一样……多的,就不能再说了。”
“上一秒是过去,这一秒是现在,下一秒乃是未来……时间永远是那么的令人捉摸不透,无法理解,也无法去描述他。”
“我付出了无数人的生命,方才诞生于我……但哪怕如此,我也依旧没能力去抗衡‘虚数之树’。”
“那棵树是虚数之树,那片海是量子之海……”
“现在,让我们想象一棵树,虚数之树。”对方伸手指向陈锋所看到的虚数之树。
“有一棵巨大的树,它的树尖目不能视,它的枝叶遮蔽天空。”
“在树下,是一片广袤的海,它的深度无法探测,他的边界不可触及。”
“天地间,只有一树一海,于是它们开始了永无止境的竞争。”
“大海不断扩张积长,巨树不断扎根生长。”
“一边想要淹没对方,一边想要吸收对方。”
“树在海的浸润下,度过恒河沙的岁月,分叉出阿僧祇的枝干,结下了那由他的花叶。”
对方的语气缓慢而又低沉,为陈锋介绍着这一树一海的来源。
“就在这漫无尽期的过程中,在某个微不足道的角落里,在某株焕发新生的叶芽间——名为人类的文明,诞生了。”
“想象一下!虚数才是人类的,是文明的起始。时间在虚数之树的枝干上流动,像树冠一样,分叉出无限的世界。每一株枝干,都是一种文明存在的形式。每一片花叶,都是它们在时间维度中留下的现在与曾经。”
“然而世界的发展需要约束。在与量子之海的竞争中,枝叶生长的方向不断遭到一种机制的筛选与纠正。”
“一种自然形成的机制,一种源于虚数的机制,一种哺育,滋养的机制,一种洗礼,淘汰的机制。对于人类,那便是名为‘崩坏’的灾祸。”
“而提瓦特大陆,原本的天空岛的所作所为,正是为了预防‘崩坏’的滋生,在他们口中,这是‘灾厄’,这是提瓦特大陆史无前例的灾难,也是一种对于‘文明’的考验。”对方来回走动着,冲着一直保持沉默的陈锋缓声道。
“没错,这一切,都是虚数之树上面的叶子,无论是地球,还是提瓦特……人类永远也无法逃离崩坏。人类只能前进,因为虚数之树必须生长。”
“若非如此,我们终会像那些失败的世界一样凋零,成为量子之海中的另一个泡影。若想获得永久的宁静,人类就必须回归文明的,回归于虚数。”
“而无论是你,还是我,所有陈锋追寻的答案,必然存在于那虚数之树中——”
对方微微一笑,却轻而易举的说出了陈锋一直以来想要达成的目的。
甚至连怎么做到的方法,都告知于他。
“我们最重要的,就是时间,时间能够挽回我们的一切,能够让我们的人生,变得不再那么糟糕。”
“而虚数之树……时间构成树冠每一枝都是一个世界,一种文明存在的形式。而花叶,都是它们在时间维度中留下的现在与曾经。宇宙即是虚数之树,而量子之海则是与之对立的存在。它们之间互相吞噬,树孕育文明,文明被淘汰后,枝干枯萎,落入海中变成世界泡。一段时间后,世界泡会被完全吞噬……”
“这也是为什么,虚数之树需要与量子之海竞争,因此需要筛选与纠正枝叶生长的方向。”
“所以,你明白了吗?”
他的身体微微向前倾,带着匪夷所思的目光看向陈锋。
“你现在,还不能死。”
“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去完成,或许这是你一辈子都无法完成的目标,但别忘了,这就是我们的初衷……”
“虚数之树上,包含着更加奥秘的时间法则力量……而这,就是我们的目标。”
“或许你现在觉得活着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你要背负着更多的恶意,更多的磨损,到了地球后,这样的苦难还会再次上升一个阶段。”
“你的精神状态会变得越来越不好,直到完全崩溃。”
“上一次崩溃,是冰之女皇救了你,但她真的可以一辈子把你无数次的拉回来吗?”
“这是不可能的事,你明白的。”
陈锋低着头,眸子掀起大量的波澜,让他犹豫不决。
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着什么。
“我们活着,注定是要背负一切,正如同你说过的。”对方缓声道。
“有人注定享受,有人注定背负。”
“我们的痛苦,也不会有人来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