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洛姆的陨落在主宰的脚下,如出一辙又谱写着不同的战争史诗,火海的灼热中,尼奥洛斯的身影让蜷缩在角落中的人颤抖,捂着自己的嘴,害怕发出任何动静。
主宰歪着头,多光谱单眼的视角中,那人的隐藏是毫无意义的,生命信号之于他就如同血腥气之于海中狩猎的鲨鱼,隔着几公里都能闻到味来。
他一步一步走向那个角落,被高温灼烧得倒塌的墙垣把那人的身影掩埋在尘埃中,而那人一动也不敢动,硬是在临头的水泥块飞溅中忍住了。
尼奥洛斯可以无视火场中氧气趋于枯竭的环境,高温对他而言也不算什么,但是那个人的忍耐力令主宰惊讶,这已经不亚于把人体放在炭火上烤。
生存的本能是如此伟大,让尼奥洛斯看了这么多遍也为之感慨,他看向上空烧出的钢铁骨架,脊刺喷射而出,如同灼热的奶油刀切开黄油。
数百上千吨的钢铁水泥砸了下来,把那个人的生存空间完全掩埋,在尼奥洛斯的视野里,可怜的肺部被钢筋刺穿,而大块的碎片压在下半身上,想必已经是粉碎性骨折。
主宰默然转身离去,把逐渐衰弱的生命信号抛在了火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