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把死诞者钉死,怪物下一步的行动一定是把吉罗德彻底撕碎。
“好了,吉罗德,今天没有你,我们也很难抓住它的动作”罗亚打着笑出了门框,刚刚因为他推门进来,这个老旧的木门已经壮烈牺牲了。
一出门就看见周围几户听到动静来凑热闹的妇女,而男人大多上田打理麦子去了,这秋天抢种的粮食是镇子里的人度过每年青黄不接时期的保障。
“让一让,这里有伤员”罗亚没忘提起自己进门前放在地上的袋子,里面是父亲叮嘱他买的黑麦面包。
有人向他们俩急切地询问发生了什么,显然打斗声和血腥气吓坏了她们,后续怪物的咆哮声则引来了更多村民。
“有人畸变了,放心,已经没事了。”
罗亚一阵沉默,“谁去里面认一下,有两位不幸遇难……”说到这个,他也是带着沮丧和痛苦的情绪,声音也是低沉的。
没有管人群的惊呼,他身上被溅了一些死诞者的血液,浓郁的黑红色血点泼在斗篷上,妇女们下意识地为他们俩让开了道路。
一深一浅地走在土路上,扶着吉罗德的罗亚听见了酒馆里传出来的哭嚎声,毫无疑问,这是不安宁的死者找到了他的亲人。
罗亚低深了一点头颅,而吉罗德随着行动还是逐渐在流失体力,前期失血和内出血让他慢慢地虚弱下来,而必然存在的肋骨损伤则是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