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和三夫人低着头,眼睛却都亮了起来。
男人还不都是一个臭德行,哼,喜欢女人就好说了,伺候男人,她们最拿手了!
“呵呵,肥宝,阿海,带着人封锁徐府,张大胆,秋生,你们带人,把他们给押到衙门里去!
“是!”
张大胆兴奋的说着,带着人将徐光头还有他的副官捆绑着,押送白沙城的衙门!
白沙城虽然是一座城,但比一个小镇大的有限,兵荒马乱的,这边也不富裕,又不是省城,自然不会太大。
白沙城的县衙要比任家镇的乡公所古县衙大上不少,算得上是徐光头的驻地。
不过这徐光头手底下也没多少人,见徐光头被控制,谁也不敢造次!乖乖的下了枪,被捆绑起来。
老大都被抓了,他们还傻乎乎的反抗什么,命可是自己的,丢了多不值当!
平时监牢空旷,现在都不够用了,每个监牢里都挤满了人,坐不下只能站着,人挤人,倒也不觉得腿疼了!
林毅看着徐光头的人被自己一网打尽,嘴角的笑容越发浓郁。
要不怎么说这年头草头王林立呢,手底下有点人有几把枪就敢自称大帅!
欺负欺负老百姓还行,一碰到硬茬子,全都是怂包软蛋!
“团长,这次咱们发财了啊!”
林毅端坐在审讯室里,看着满脸兴奋的张大胆,这家伙就跟钻到钱眼里了似得。
“不就是搞到点钱么,跟没见过钱似得,这么兴奋做什么,慢慢说!”
“哎!”
张大胆应了一声,随后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慢悠悠的说道。
“团长,咱们的人收缴徐光头三百二十条长枪,四十把短枪,嘿嘿,俘虏四百六十五人,对了,还有两门大炮哩!”
林毅:“???”
“啥玩意!徐光头有这么多条枪!”
“可不是呢,有两百多条枪放在仓库里,都是新的,应该是刚买回来的。”
张大胆兴奋的眼睛放光。
别说张大胆,林毅眼睛也冒光,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枪!
人是不缺,现在有了四百多个俘虏,精简一下,民兵团练说不定能扩增到六百人,人手一条枪都做不到呢。
“看来这徐光头有渠道啊!”
林毅放下了茶杯,长身而起。
此时徐光头还有他的副官都被绑在木桩子上,两人挨得很近。
“东西准备好了吗?”
林毅问道。
“准备好了,团长!”
张大胆对一旁的手下摆了摆手,一个炭火盆顿时被端了过来,放到了架子上,炭火盆里还放了两根烙铁,一根是壊字,一根是奸字,旁边还放着一长溜的刑具,看着就怪渗人的。
“嘿嘿!徐光头,你知道这是什么字吗?”
林毅抄起一根烙铁,朝着徐光头的脸怼了过去,吓得徐光头使劲的往后仰身子,想躲开这个烙铁,可惜身子被固定着,根本躲不开。
“大人,你别乱来啊!”
“嗯?我为什么不能乱来啊!”
“以前我用这个壊字来烙像你这样的坏人!一烙上去,胸口的皮就皱成一堆!”
“现在我改用这个奸字,笔画少又清楚!”
“不过,痛还是一样的痛!”
“来!”
张大胆跟秋生上前,一把扯开了徐光头胸口的衣服。
“啊!”
o((⊙﹏⊙))o!
徐光头吓得面色惨白。
下一秒,林毅将烧的通红的烙铁怼在了副官胸口!
呲呲呲——
一阵烟雾升腾,一股皮肉烧焦的刺鼻味道挥散开来!
“啊啊啊啊——”
副官先是一愣,茫然了两秒,随后剧烈疼痛弄得他放声惨叫起来。
草,不是要烙徐光头么,你烙我做什么啊!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林毅收回了手,副官的胸口衣服已经烫出来了一个奸字,胸口的皮也被烫出一个奸字。
“啧啧,原来盖戳是这种感觉啊!”
林毅感慨了一下,随后又怼了上去!
呲呲呲——
“啊啊啊——”
副官痛苦的挣扎起来,叫的嗓子都劈了。
电影里,这副官偷徐光头的姨太太,奸夫淫妇,被府里的丫鬟撞见,这副官直接杀人灭口,看得出不是个好东西。
这个奸字,是他应得的!
“哎呀,不好意思,又滑了一下!”
林毅收回手,假模假样的道歉。
副官整个人都虚脱了,身子瘫软,被绳子捆在木桩上,虚弱不已。
“大人,大爷,饶了我吧,我就是个手下人啊!”
“你可不是手下人,徐光头的老婆都让你睡了,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