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念级大圆满的境界？”纪柔瞪圆眼眸，露出惊讶的表情。
“对，我最近一直在琢磨，如果达到微念级大圆满层次，上次和林舫交手，我使用《七杀刀法》后，心中杀意如魔，但忽然又感觉灵台佛光涌现，一念成魔，一念成佛！”
“当时，我觉得自己触摸到了‘觉险而避’的层次，可后来训练时，再也没有那种顿悟的感觉，没想到，没想到今天游湖赏雪，就突然领悟了！”
张凡也兴奋异常，对纪柔根本没隐瞒，直接告诉了她，或许是从内心里，信任纪柔。
“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有人每天琢磨秘笈，废寝忘食，夜不能寐，可就是看不明白；有人无意间看见花，看见草，看见水，就突然领悟了！”纪柔也感慨，眼眸中有异常，嘴角也露出笑容。
“纪柔，你要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张凡认真说道。
“保守秘密？”纪柔疑惑道：“整个龙魂学院内，都没有通脉境就领悟完整‘微念级层次’的学员，如果学院知道，肯定会给你最好的资源培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