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实在太劲爆了，摄影师脸色青红变幻，他还在摄影录音网络和电台同步直播，耳麦里收到导演指令，继续直播，一切由他扛着。
比起按部就班，光彩鲜亮的正经采访，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更有噱头和吸引力，收视率节节攀升。
特别是网络直播这一块，一开始就只有几万人观看，现在涌进来许多人，直接飙升到了百万人，且还在剧烈增加。
“血口喷人，我堂堂静安区战将，能昧你的东西？”董茂身上气息冷冽，目光如同雪亮的刀子绝世锋利。
“董战将不认识我，我现在告诉你，我叫张凡，之前你收了我的字画和碧水金沙，却翻脸不认人，我今天就是来讨回公道的！”张凡沉声说道。
张凡，碧水金沙，还有古董字画！
董茂回忆起来，之前周长景的确来拜访过他，送上了一些礼物，其中有一副青松翠柏图，一斤碧水金沙。
张凡请自己给他妹妹安排一个挂靠武盟的工作，当时董茂根本没放在心上，没想到张凡竟会找上门来，而且是电视台采访直播的特殊时间，顿时让他感觉颜面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