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染风母亲生前十分喜欢戴着,去世后,云墨也常常看着簪子睹物思人,但再舍不得,最后却还是将这簪子,放进了云染风的嫁妆里。
这才几天,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云染风脸色陡沉,冷冷望向刘管事,眼底全是锋锐冷芒,“怎么回事?”
刘管事脸也白了,“老奴不知道呀,我这去查,出入库都是有单子的,我……”
“这么热闹呀。”软绵绵的嗓音突然响起,齐心芷慢悠悠的走进院子,她应该是特地装扮过,妆容精致衫裙秀雅,发上碧绿色的簪子颜色澄透,愈发显得她娇柔可人。
“师兄让我过来看看,免得姐姐又出了事,果然……刘管事,你也是家里的老人了,做事怎么这般粗心,惹得姐姐这般生气。”
琳琅眼睛尖,目光落到齐心芷头上晃动的朱钗,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小姐,那簪子!”
云染风的视线落在齐心芷的发上,目光骤冷,“本妃的簪子,怎么在你哪儿?”
齐心芷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面上却笑的云淡风轻,“姐姐这是糊涂了吧,这簪子明明是师兄送给我的,怎么成你的了?”她说这还用手拂了一下簪子,炫耀之意,溢于言表。
云染风目光沉凝,慢慢走到齐心芷跟前,忽的一笑。
她相貌精致绝伦,这样一笑,愈发显得她绝美出众,几乎晃花了众人的眼。
齐心芷眼底闪过一丝妒色!
这个女人,抢了原本属于她的皇子妃之位,毁了她的婚礼,逼得师兄到现在都不曾与她……她成了别人口里不可言说的笑柄,可云染风不仅拿回了嫁妆,还如此耀眼!
她今日,便要看着她哭!
她冷冷一笑,才待说话,却被云染风开口打断,“倒是不知道,侧妃妹妹出身市井就算了,竟还有做贼的癖好,不问自取是为偷,你明晃晃戴着本妃的东西在本妃面前晃,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偷儿?”
齐心芷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杀意,手心紧了紧,抬头面上却依旧带着笑,“姐姐这是什么话,你自己丢了东西,跟妹妹有什么关系?”
云染风懒得跟齐心芷掰扯,声音淡的几乎听不出情绪,直接道,“趁我现在还有耐心,把簪子还我。”
“哦?姐姐这是要以权压人?”齐心芷冷笑,“可这里是皇子府,不是将军府,姐姐自己要强求某些东西,如今没了家人庇护,还当人人都得让着你不成?”
云染风眉头一挑,忽然一个闪身靠近齐心芷,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几乎是挑衅道,“不过有萧瑾暝撑腰就这么嚣张啊,我别的做不到,但我能让你永远冰清玉洁下去,你信不信?”
大婚那日的事,一直是齐心芷心底最深的痛,她没想到云染风竟然还敢戳她的痛楚,她字再也维持不了表象,目光骤寒,猛地抬手,对着云染风就狠狠一掌劈去!
齐心芷和萧瑾暝师出同门,虽然武艺不比萧瑾暝,但是对付元染风这个闺阁小姐,却是完全够用了。
云染风猝不及防,即使反应过来要躲避,但还是被对方击中,随后整个人都被推的一个趔趄,重重跌坐在地!
艹,好痛!
云染风捂着肩膀咬牙切齿,看来她真的有必要学些功夫了,就算练不成绝世高手,好歹也有要自保的能力!
她暗自想着,没注意到因为这一掌,她的衣襟有些散乱,露出胸口大片肌肤,胸口那些未散的痕迹,在水墨裙衫的映衬下,更显暧昧刺眼,刺的齐心芷眼眶发红,想也不想一掌就要补过去!
杀了她,杀了这个跟他抢师兄的人。
云染风疼的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抬手都做不到,更不用说躲避了!
她脸色一寒,正要从空间拿出手枪。
却见一道娇小人影突然疯也似的扑挡在她面前,身体抖的跟筛糠似的,声音却大,“我们家小姐是皇子妃,你、你敢伤她,我、我家将军饶不了你!”
齐心芷动作猛地一顿!
她忘了,这贱人背后还靠着将军府与太后娘娘,要真的死在这里,她也吃罪不起!
可这口气,她如何咽的下去!
齐心芷突然一把扯下头上的碧玉簪子,往地上一掷,脚轻轻一踩,精致澄透的簪子瞬间便碎成齑粉,她抬眼,冷冷望向云染风,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低道,“你若识相,早些滚,否则,你迟早就跟这簪子一样!”
云染风微一动作,不小心带动了伤口,疼的她咳嗽了两声,冷冷一笑,“谁死,还不一定呢。”
齐心芷蔑然的扫了眼云染风,头也不回转身便走。
琳琅又惊又怕,红着眼眶慌忙去扶云染风,“小姐,您有没有事?我去给您找个大夫来好不好!”
云染风借着琳琅扶持站起身,指尖微敛,那点淬蓝的颜色便消失无踪,望了眼地上已经碎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