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康帝大怒,“宿疾宿疾,那到底是何疾!太后这些年屡屡发病,一次比一次凶险!这就是你们仔细调理的结果!混账东西!”
太医院众人慌忙跪倒一地,喏喏一言不发!
九公主急道,“你们别忙着磕头呀,倒是想个法子呀!”她又跪在乾康帝面前,“父皇,您快想想法子,救救皇祖母呀!太医令不行,去别的地方找大夫呀!”
萧瑾瑜忙令人将九公主拉起来,温声责备道,“父皇已经十分着急了,你在这里裹什么乱!”
萧瑾暝微微侧头,不由望向云染风。
云染风却没有望他,她望了眼太后憔悴苍白的脸色,微吸了口气,几步缓步上前跪倒在地,朝乾康帝磕了一个响头,轻声道,“陛下,能否让臣女试一试?”
乾康帝一愣,“你?”
云染风轻声道,“臣女娘亲在世时经常为太后调理身体,家里还留着些脉案,还有一些我娘留下的方子和药,如果陛下信的过臣女,臣女想斗胆试一试。”
萧瑾暝听着她沉静果断的声音,心里突然动了动,不知为何,他竟想站出来阻止她。
为太后治病之事,可大可小,若治得好,自然是皆大欢喜,若治不好,恐怕她以及云家都能被搭进去!
乾康帝听元染风这么说,才想起她生母是个医女,曾经帮太后调理锅身体,现在想想,那几年太后的身体的确十分健朗,于是大喜过望,“你当真有法子?既如此,你便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