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没钱,那你说这么多,还不是眼红?”
“我……”
北边屋子里传出大笑声,屋门一开,一个圆脸女子大步走出,眉眼含笑,天生带着几分喜意。
刘荷羞恼成怒,喝道,“贾芸,你只不过区区商贾之女,你也敢笑我。”
贾芸微微一笑,毫不动怒,“我虽没个当官的爹,可我有个当首富的爹,每一分钱来的光明正大,有何不敢说,有何不敢笑?怎么,户部尚书管国库的钱不够,还管人说话发笑么?”
士农工商,商贾属于末流,可即便再末流,能做到首富,也足以撼动国家命脉,怪不得这贾芸如此有底气。
云染风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也跟着笑,“刘荷,贾芸她爹可是首富,你爹掌管的国库里一半钱都是她家出的,这可是金主爸爸,你可不能轻易得罪了,不然你爹可该哭了。”
刘荷又气又怒,却也知道今日讨不着半分便宜,摔门回屋去了。
云染风噗嗤一笑,与贾芸对视一眼,都觉对方都是个妙人,竟生出几分惺惺相惜之情。
云染风才要上前攀谈,只听砰的道一声,西边屋子的门砰的一声打开了,里面径直走出一个黑衣劲装女子,手握一柄快一人高的关公刀,径直向她们走过来!
云染风一呆。
这是被吵烦了,拿刀砍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