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竟然还在这里笑!
她恨从心起,吩咐旁边婢女,“去请八皇子殿下来,就说这里有人聚众赌博,问他到底管不管?他若不管,我便去找院长去!”
萧瑾暝正陪着江夫子下棋,被江夫子的棋艺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得了消息,眉心一跳,道,“这事找我做什么?”
云染风又发什么疯!
江夫子幸灾乐祸,存心看戏,“你这算不算包庇?”
“……”萧瑾暝揉了揉眉心,“老师,你这是做什么?”
“因为我想看戏。”江夫子斯斯文文的笑道,“去吧,你若不去,我便向院长参你一本。”
“……”
萧瑾暝无话可说,只得去了云染风的院子,一进院子果然听见里面热闹的争吵声,又想起前些时日云染风那谬论,额头青筋一跳,用力推开屋门。
却不想屋门年久失修,根本经不起这般力道,嘎吱一声应声倒地!
砰!
围坐在桌前的三人愕然回头,但见三人脸上贴满纸条,随风微扬,煞是养眼。
云染风望着倒地的门,一拍桌子,“萧瑾暝,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