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染风不由的道,“怎么回事?”
萧瑾暝用力压下心口的恶心感,慢慢的道,“我只是跟他说了些今年时兴的策论,又恰好知道他家乡主考的名字,他知道我可以将他引荐给刘县令,他便将我引为知己了。这人,应当是没问题,实实在在的书生。”
云染风一怔,“你还知道这种东西?”
萧瑾暝有战神之名,怎么还知道策论之类的物事?这不该是文官该知道的事情么?
萧瑾暝深深望了她一眼,很想知道自己在对方心中到底是什么形象,好一会才轻轻的道,“你从未想了解我,自然不知道我到底知道些什么。”
这句话里仿佛藏着许多意味,浓重的让云染风都有些招架不住。
她目光一闪,随即一笑,“这话说的是。”
萧瑾暝才待开口,云染风立刻道,“这样来说,眼前这三人都没有问题?”
如果真的没有问题,那问题就是藏在船老大三人之上,还是说,根本是他们想多了?这船上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