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欲言又止。
云染风抬眼望他，“怎么了？”
云墨迟疑了下，终于道，“你知道是八皇子殿下替我出征的了？”
云染风觉得云墨说的是糊涂话，“您在这里，自然是他代替您去的。”
云墨试探的问，“你就没有半点感觉？”
“什么？”
云墨迟疑了下，还是问不出来。
倒是云染风望了他一眼，终于看出云墨的意思，不由笑道，“爹，您是怕，我因为萧瑾暝上战场，而心里不舒坦？”
云墨没说话，好一会才道，“染风，你当真一点也不在乎？八皇子殿下这次领的是先锋营，是要直入赤勒腹地的，这一仗非同小可，即便是我过去，也是彻头彻尾的苦战。”
他迟疑了下，还是道，“染风，你若是不舒服，若是担心……这个，我是你爹，你大可以告诉我，不需要藏着掖着的。”
虽然染风与萧瑾暝已经没有关系了，染风也说对萧瑾暝没有任何想法了，可当初染风的痴迷，他是看在眼底的，如今又事关生死，难保她不会多想。
云染风微微一笑，“我自然是担心他。”
云墨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
“可我也担心秦简，也担心您，也担心所有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