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暝满身的低气压,望见云染风唇角压抑不住的笑意时瞬间散了大半,望向她的眼神里含着几分无奈,还未来得及说话,那已经被他们俩晾了半日的兵士突然自云染风手里扯回了那牛皮纸袋,诚恳的朝云染风鞠了一躬,“大小姐,您身为女子都有这么大的勇气,还敢与贵人和离,我钦佩您!”
“……嗯?”云染风眨眨眼。
兵士满脸钦佩,然后果断走向不远处刚走出屋子的秦九,红着脸,将那牛皮纸袋塞进秦九手里,大声道,“秦姑娘,我本来是想让大小姐转交,现在才如梦初醒,这是给你带的糖!”
“……”萧瑾暝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误,再霍然回头,望向那一脸看好戏的云染风,几乎是用牙根咬出声音来,“你知道这是送给、送给……秦九的?”
云染风一笑,笑的天真明媚,“那是自然。”
她已经当了五六次信鸽了,驾轻就熟。
她家小九儿还是很有市场的。
她与有荣焉。
“……”萧瑾暝只觉得心头血瞬间往头顶处涌去,头也不回,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