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让云墨安然度过此关,即便是做恶人,她也甘愿。
萧瑾暝神色复杂的望了她一眼,虽然知道不应该,可他心口竟然生出几分对云墨的羡慕嫉妒来。
云染风待云墨,当真是极好。
他忍不住道,“你如此为他筹谋,因为他是你爹?”
云染风给了他一记‘你在说什么胡话’的眼神,随即回头望向邺城,距离远了,已经看不见云墨的身影,唇角微不可见的微扬,翻身上马,“因为他是将我放在心上的人。”
她当初穿到这里,满心愤怒满心耻辱,如果不是云墨护住她,她的日子必然不会有这么好过,甚至也不可能顺顺利利的与萧瑾暝和离,她能有今日,大半是因为身后有云墨。
这是恩,更是亲情,她自然要在意他的。
说罢,她头也不回的往前奔去。
萧瑾暝目送她的背影,漆黑眼眸里全是复杂,还有一丝毅然,他微微吸了口气,也翻身上马,向她的方向奔过去。
她既有她想护的,他便替她护住便是。
他们两人快马加鞭,不过三个时辰,便顺着痕迹,找到了定安王安营扎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