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一个激灵,终于回过神,仓皇转头望着那勉强撑着墙壁才能站直的云染风,声音里带了哭腔,“我走了,可您怎么办呀?”
云染风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视线愈发模糊,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慢慢往学院里面挪。
如果院长等人真的采纳了她的意见,到时候势必要起一场大火,她要解毒一定是要进实验室的,可从实验室再出来时可是要回到原地,万一无巧不巧恰好在火里,她立马被烧的连骨头渣不剩了。
她得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她慢慢往前走,意识愈发涣散,几乎是有些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脚下一个趔趄,她重重跌下。
天边隐约一声雷响!
一道惊雷破空而过。
千里之外,萧瑾暝霍然抬眼,望着不远处翻涌的黑云,心头忽的涌出一丝不安。
他猛地喝道,“追风!”
追风奔过来,“殿下,前面断桥即将修好,马上就能通过了。”
定安王心思诡谲狠辣,竟烧断了所有过河的桥梁,此处河水湍急,也不好行舟,大军只得等桥修好。
萧瑾暝薄直的唇角微抿,心头不安愈发浓烈,“京城可有消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