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暝马不停歇,已经到了川水,夫子城与他们隔水相望,原本素白古朴的城池已经是断瓦颓墙,硝烟尚未完全散去,隔着川水也能看的出狼藉,到处都是尸体。
最重要的是,夫子城城前极为安静,城门大开,没有一点声音,而城墙之上却有兵士不断走动,显然是在守卫。
旁边副将变了脸色,“糟了,还是来迟了一步?”
定安王行事狠辣,为了防止追兵,临走之时将川水上的桥也断了,川水虽然不大,可这么多人渡河,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萧瑾暝盯着夫子城,目中寒芒凛冽,全是汹涌怒意。
他幼年便是在冷宫长大,在遇到师父之前,每年中他有三个月便是在夫子城度过,这里于他而言,不仅是他学习之地,更是给予他所有庇护与安定的容身之所。
而如今,夫子城竟被定安王毁成如此模样,而夫子城里那些人,又岂能安好?
他微微握拳,面上却没有多余的表情,目中森然,“刘准,祁阳,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