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见着云染风在老师面前如此得脸,他非但不恼火,反而生出一股隐隐的骄傲。
他也跟着云染风行礼,老老实实的道,“多谢老师。”
云染风倒也罢了,张夫子惊的瞪大了眼。
萧瑾暝少年时便到了皇家学院,虽说是皇子,可身份尴尬特殊,再加上学院不讲什么等级,他性子桀骜,又有着打落牙齿和血吞的脾气,张夫子已经习惯了他冷静刚硬,还真的没想到他今日居然如此听话。
他不由又望了眼云染风,见眼前女子明艳大方,灵动可人,心里又动了动。
马老识途人老成精,张夫子若再看不透这其中蹊跷,他也算是白活这些年了。
张夫子与萧瑾暝师生这么些年,关系之亲厚,也不输玄山老人什么的,当初萧瑾暝为了玄山老人的遗愿,执意娶齐心芷,他便觉得不妥,可也不知道如何解劝,哪里之后云染风横插一脚,偏偏不到半年便又和离,气的他老人家三日没下棋。
如今瞧着,倒似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他心里高兴,脸色又缓了几分,摆摆手,“倒也罢了,只是我可告诉你,那告密信可不是只送到我皇家学院,各家书院都送了,这分明是有人故意引我们过去的,这件事,你们心里可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