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抿唇，敛下眸光，在石凳坐下，道，“坐。”
萧瑾暝迟疑了下，不过他也是磊落心性，虽然自知理亏，可想着当头一刀后退也一刀，在她对面坐下，“之前……是我不对，你若不高兴，随便你怎么出气都好。”
云染风抬眸望他，明艳眼眸里眸光潋滟，竟然是说不出的艳丽，“随便怎么出气都成？”
“是。”萧瑾暝沉着声音道。
云染风是真的快被他气笑了。
这人是随便她怎么出气都可以，却不肯跟他说半句实话，也不知是她魔怔了，还是他自己魔怔了。
她扫他一眼，也不含糊，直接道，“章瑜婉受辱之事，有问题。”
萧瑾暝目光微锐，“什么？”
他这两日忙碌，自宫里出来便知道她去了章家，来去匆匆，还没来得及听暗影汇报，所以根本不知道云染风自夫子城查出来的事情。
云染风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道，“简而言之，是章瑜婉故意利用了云染尘，故意受辱假死，又起死回生。”
萧瑾暝目光微动，“为了凤星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