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恒微微敛眸,掩下心底所有复杂意味,不答反道,“我听说,刘妃娘娘身体不适,快要熬不住了,可是?”
“皇储洞若观火。”云染风皮笑肉不笑。
萧瑾恒如今已经身为皇储,而且虽说是皇储,他其实就是实际上的新帝,只不过是碍于礼法,这才冠了一个皇储的名号,只等乾康帝的葬礼结束,礼部再挑一个黄道吉日,那萧瑾恒便是新帝。
这个关头,萧瑾恒怎么可能不知道刘妃病重的事。
萧瑾恒像是根本听不出云染风的嘲讽,他淡淡一笑,“我记得,刘妃娘娘从来心高气傲,总认为自己能够成为人上人,即便是在冷宫之中,她也坚持认为自己会是人上人,所以她做不到,便要逼着萧瑾暝去做。”
云染风听的分明,眼皮一跳。
她记得听李嬷嬷以及萧瑾恒说过,萧瑾恒小时候大病一场,将冷宫的事全部忘记,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冷宫里的许嫔娘娘。
可萧瑾恒这话分明就是在说,他自己还记得。
他果真是假装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