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染风看也不看她,十分迅速的替刘妃把了个脉,脸色微变,朝萧瑾暝急道,“寸脉已现,要召太医。”
云染风虽然把脉把的出来,可她更擅长战场急救与毒术,术业有专攻,即便是她,也不敢随便托大。
萧瑾暝脸色微变,立刻扶着刘妃在担架上躺好,他转身望向萧瑾恒,一字一句的道,“请皇储请太医。”
母妃再有千般不是,她也生他养他,将他带到这个世上,他做不到置之不理。
萧瑾恒轻轻一笑,不以为意,“我以为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不过萧瑾暝,若我是你,也该选云染风。”
他声音一顿,又一笑,“云染风对你也算是有情有义,身后又有云墨在,人生难得知己,更难的是破镜重圆,你若舍弃她去选一个垂死的刘妃,着实算不上什么划算的买卖。”
“萧瑾暝,你今日只能带一个人走,是带谁走,你便自己看着办吧。”
萧瑾恒一边说着,一边抬手。
原本虚掩的大门猛的打开,凛冽的寒风裹着飞雪飘进来,旁人倒也罢了,刘妃娘娘却冻的不住哆嗦起来,唇角已经泛上一股死气。
再这么拖下去,刘妃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