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妃确实没有说谎,她刚才那一阵,确实十分难受,但还没有到那个份上,而且她来之前,也被人提点过,知道萧瑾暝待云染风极好,说不得就不会带她离开,所以她特地跟人学了一招,故意将自己装的严重些。
而且她也知道云染风会医,还特地跟人学了,如何让那象征死脉的寸脉浮现,如今她目的已经达成一半,自然不必再掩饰了。
“我就是高兴的。”
一想到她之前陷害许嫔,再一想到如今新帝是许嫔的儿子,她就没来由的害怕畏惧,这样的日子,她是一日也过不下去了。
萧瑾暝没有说话,只深深的望着刘妃,目中愈发失落了。
他又不傻,自然看的出母妃是什么意思。
倒是旁边传来一声低笑声,随即便是重重的抚掌声。
萧瑾暝抬眼,便望见萧瑾恒在抚掌,他边抚掌边笑道,“萧瑾暝,你说你今日是不是该感谢我,让你彻底对刘妃娘娘寒了心?”
刘妃一愣,她虽然有些蠢钝,可也知道萧瑾恒是故意这般说的,她猛的抬眼,“儿子,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