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的,你说你这么好的条件,要什么样子的没有啊,就算是整个顾州城……到时候只要你开口,多的是数清楚的青年才俊,可是你为何偏偏……就非要吊死在这一刻歪脖子树上面?” 二月甚至是在心中肺腑道,不仅是歪脖子树,而且还是一颗……已经要死了的歪脖子树。 这齐老头都已经快要死了,她竟然还拿自己贴上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睛瞎了。 “可是……感情的事情哪里是说得这么简单的?”粟米说道,“你也说了,我的条件这么好,齐老头那么糟糕,可是就是那么一个糟糕的人……竟然还看不上我,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很失败呀?” 二月一噎,“……” 此时,她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