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沉吟片刻,随即缓缓开口道:“哀家虽久居深宫,却也多少听说玠儿的一些事,知道他在很多事情上都帮了皇上不少大忙,萧家能有如此儿孙,哀家也是打心眼里高兴的。”
“而且哀家也知道,他虽说是王家外孙,却一直为了维护我们大宁的天下,一直在帮皇上对付王家,如此看来,这孩子还是心向我们萧氏的,皇上要立他为储君,哀家也是没有意见的。”
“只是皇上要知道,如今王崇把持朝政,王澄拥兵自重,王家还是我大宁的心腹大患,而玠儿毕竟还是王氏所出,王氏终究是王崇之女,哀家始终担心玠儿始终年幼,也许有王氏在中间说情,玠儿难免会心慈手软,说不定一时心软对王家网开一面,恐怕将来后患无穷。”
萧稷明白太后的意思,默默点头,微叹一口气:“儿臣明白了。”
太后看出萧稷有些惆怅,微微一笑,语重心长道:“皇上不要多想,哀家是支持皇上立玠儿为太子的,只是哀家认为,王家一日不剪除,玠儿则不宜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