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不赞成让这些商人成立商会,这些商人一个个世故精明,还家财万贯,若是他们联合起来跟官府作对,也是一大麻烦和隐患,因此官府一直以来都是严禁商人结社,就是希望他们保持一盘散沙的状态,好让官府可以各个击破。”
萧玠摇摇头,微微一笑,道:“傅长史,你听说过商人造反吗?”
傅况一愣,继而细细一想,似乎从古至今,确实从未听说过有商人造反之说。
萧玠笑笑,继续道:“正如你所说的那般,商人一个个精明世故,最大的特点就是趋利避害,他们一心只想安稳求财,与官府作对对于他们而言无疑是最愚蠢的行为。”
“退一万步讲,即使他们真的蠢到要跟官府过不去,那不正好可以一网打尽吗?这些商人可都是一个个富得流油,说不定到时候抄完他们的家之后,朝廷还会下旨重赏地方官府呢!”
萧玠神色似笑非笑,语气颇为玩味。
傅况心中却暗暗吸了一口凉气,他听萧玠的说法,似乎有点将鱼养肥了再宰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