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阎王之眼。”
陈封赞了一句，然后再次招出鬼神图录，翻到牛头马面那一页。
黄金瞳下，图录上的画像不再是平面，而是变成了两道半透明的身影，正是缩小了的牛头马面。
不过，二者闭着双眼，身上的能量波动呈不稳定状态，符合系统所描述的法身受损情况。
然而黄金瞳的能力岂会就这么简单？
瞳孔中一道金光流转，牛头马面的模样在陈封眼中又是一变，本来鬼神的模样，几秒后变成了人形模样。
一胖一瘦两道身影，很明显是两鬼神前生模样。
牛头马面前身本就不是鬼怪，生前也曾经是普通人身。
但这还未完，看到二者前身的陈封并未就此停下，而是继续发动黄金瞳的能力，眼中二者的模样继续发生变化。
依然保有人形，但模样却是发生变化。
本来身上穿着的是古代服饰，很快变成现代装饰，牛头变成一个光头壮汉，略微显胖；马面则是成了个高瘦长发男，扎着一条马尾，倒是与他本身称号十分符合。
“嘶——”
陈封正看得新奇之际，双眼毫无征兆一阵刺痛下来！
闭眼后撤一步，再次睁眼，瞳孔已经是褪去金色，恢复到正常的黑色。
“怎么回事？这是使用过渡了？”
揉了揉太阳穴，陈封意识到使用黄金瞳对他目前来说，消耗并不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