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手术？
楚天问不得而知。
不过看着顾长风手里那把寒光闪烁的刀刃，再结合顾长风的话语。
楚天问也大概猜到了顾长风要做什么。
“你要挖掉我的重瞳？”
楚天问大惊失色，又是愤怒又是恐惧：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挖掉我的重瞳完全是损人不利己的事！”
楚天问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口干舌燥地劝说顾长风：
“你不是有操纵他人的手段吗？就连神帝子都摆脱不了你的操纵！”
“你完全可以将我也操纵为奴仆啊，这样一来，我的重瞳就可以为你服务，你为什么非要挖掉我的重瞳？这对你而言，不是一种浪费吗？”
“我和你之间无冤无仇，你没理由这么恨我，没道理非要挖掉我重瞳啊！”
楚天问越说越大声，似乎想用提高音量的方式让顾长风清醒过来。
只要顾长风能改主意，不挖他的重瞳，那么哪怕给顾长风当牛做马，端茶送水，他也无所谓啊！
重瞳是至强神通，只要还在他身上，他就还有翻身的可能性！
可顾长风一旦挖掉他的重瞳，他就真的不可能复仇顾长风，没办法一刀一刀剐掉顾长风的人皮了！
顾长风对楚天问呵呵一笑，如果楚天问的神通不是增强战力的不朽重瞳，而是诸如炼丹、铸器之类的辅助神通，他还真可以利用点将台收服楚天问。
但楚天问的神通，偏偏是很能提升战力的不朽重瞳，顾长风便不可能放过楚天问。
在渡半帝劫的时候，顾长风为什么能战胜那么多天帝、大帝？
皆字秘自然是部分原因，但更大一部分原因，还是他除了混沌圣体之外，还融合了丹尊道体和御兵掌器。
顾长风拥有三种神通，战力远超同境界的修士，即便是青年时期的天帝在他面前也不够看！
这还是丹尊道体和御兵掌器这两种神通，对战力加持很一般的情况下！
要是顾长风渡半帝劫之时，融合的神通不是丹尊道体和御兵掌器，而是不朽重瞳。
顾长风渡劫会更顺利，不会有任何惊险时刻，甚至都不需要触发皆字秘十倍战力的效果！
要知道，混沌圣体和不朽重瞳都是最顶级的神通，融合之后绝不会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而是会让战力呈几何倍的飙升！
顾长风心跳略微加速，他越发期待融合不朽重瞳后，会有怎样的感受了！
心念稍动，磅礴的威压汹涌而出，楚天问顿时如遭雷击，动弹不得。
顾长风走到楚天问身前，挥动切源之刃，夺去了楚天问的重瞳。
紧接着，顾长风喝下生命源液，旋即将不朽重瞳靠近双眸。
在生命源液的作用下，不朽重瞳融入了顾长风的双眸。
顾长风再次睁开双眼时，眸中已有妖异双瞳。
“这怎么可能！！！”
楚天问震惊了，他的重瞳虽被夺走，但他还是修士，能够得知他的重瞳已与顾长风融合。
“怎么会这样？”
楚天问无法理解，顾长风掠夺重瞳这件事，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要知道，神通无法被掠夺，乃是玄界一直以来的共识，即便是天帝级生灵也无法改变这项规则。
可如今顾长风却做到了，连天帝级生灵都做不到的事情！
顾长风就像一个怪物，一个能破坏玄界规则，扭转世界格局的怪物！
楚天问捂着淌血的双眼，空洞地看着顾长风站立的方向。
这一刻他的心尖在疯狂颤抖，却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
楚天问终于明白了，这一开始就是顾长风设的局！
从他在百鬼山下凝望顾长风背影，却以为顾长风没发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落入了顾长风的陷阱。
他去小世界寻找佛陀舍利，他三进三出小世界消耗佛陀舍利的保护手段，都是顾长风的安排！
顾长风就像操纵亿万生灵的那只无形大手，顾长风就像九重天上的至高命运。
他这个世人口中，有天帝之姿的不朽重瞳者，根本就是顾长风手下的一只牵线木偶，是顾长风肆意摆弄的一个玩具！
“你到底……是什么人？”
楚天问用颤抖的声音询问顾长风。
此时，他已经不再去想复仇顾长风的事了。
因为他知道，如果说顾长风是九重天上的真龙，那他就只是地底的一粒尘。
他无论怎么努力，都摸不到顾长风的脚后跟，更别提向顾长风复仇了。
所以预感到死亡临近的楚天问，只想知道顾长风的身份，也算死得瞑目。
“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反派罢了。”
顾长风淡淡地一笑，同时激发了不朽重瞳。
顾长风眼眸中，一枚瞳喷涌出仿若地狱冥火的灼灼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