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看顾长风的眼神里，恐慌和震惊持续交织。
它们难以理解，顾长风怎么可以一瞬间，就从天边来到独眼老龙雀身前。
这种速度超出了常理，似乎能和传说中的鲲鹏极速比肩了！
顾长风自然不会告诉它们，这是伪行字秘带来的极速。
顾长风只冷漠地俯视着独眼老龙雀：
“回答我！我就是这么霸道，你奈我何？”
独眼老龙雀脸庞涨红，想要怒斥顾长风，但被顾长风踩着脑袋，深陷顾长风的强大威压中，别说怒吼斥责了，就连发出半个音节，于它而言都是奢望！
顾长风自然知道独眼老龙雀此刻说不出话。
但这本就是他有意为之。
他就是要当着全天下的面，以一个人族的身份，霸道嚣狂！
虽然如今大部分道州，人族都式微了，但放眼整个玄界，人族依旧是数量最多的种族。
而顾长风未来想要证道成帝，还需要大量好感值，以对抗天道意志。
所以……
顾长风冷漠地看着独眼老龙雀：
“不肯回答我这个问题？好！我问你另一个问题。”
“你刚才说，溯雪道州是你龙雀族的地盘？”
“我倒是想问问你，万年前，在溯雪道州这片土地上辛勤耕耘的，是你龙雀族吗？”
独眼老龙雀依旧说不出话，但这次不只是因为被顾长风强大气息压迫，还因为它确实没脸回答顾长风。
龙雀一族对溯雪道州的掌控权，是从人族手里窃取的，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是这时，刚才被顾长风吓破胆的司徒瑄，见到祖父代替自己被顾长风踩在脚下狼狈至极，竟是鼓足了勇气，对着陈浩怒吼道：
“万年前掌控溯雪道州的，确实是人族，可再往前呢？两万年前，十万年前，百万年前，溯雪道州一直都是你人族的地盘？”
顾长风眼睑微抬，目光落在司徒瑄的身上。
虽然被顾长风凝视，司徒瑄已被吓得肝胆俱裂，瘫倒在地，但它这次没有选择退缩。
看着司徒瑄倔强的眼神，顾长风冷然一笑。
爷孙情深？若换别人，估计真就心软，就此收手了。
“只可惜你们遇到的人是我。”
顾长风心冷如刀，眸光却比刀锋更锐利，对司徒瑄说道：
“你问我，两万年、十万年、百万年以前，溯雪道州是不是人族的地盘？”
“好，我现在就告诉你，溯雪道州，一直都是人族的地盘！”
“从天地初分，从玄界初成之日开始，溯雪道州就是人族的地盘！”
司徒瑄骤然瞪大了眼睛，旁边的龙雀族强者也心神巨震。
它们都没想到，顾长风能说出这种厚颜无耻的话！
但凡翻阅过古书，了解一些历史，都该知道溯雪道州的掌控权几经易手，从来就不是独属于人族！
顾长风能成为天庭之主，不可能是傻子，更不可能不了解历史。
但顾长风还是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番话！
只能说明一件事……
“顾长风你厚颜无耻！”
司徒瑄愤怒得浑身战栗，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居然伸手点指着顾长风：
“古籍记载，两万年前的溯雪道州，是飞仙族独大，十万年前的溯雪道州，掌控者是囚天藤一族，百万年前……”
顾长风抬手打断了司徒瑄义愤填膺的话语：
“你说古籍记载？我且问你，是哪本古籍记载了？”
司徒瑄下意识地说：
“《溯雪古史》、《溯雪编年史》、《溯雪的古今》……”
司徒瑄说出一本本古籍的名称：
“这些古籍都证明了，溯雪道州从古至今都属于你人族这种说法纯属放屁！”
说罢，司徒瑄还从龙雀宫藏书殿中，将刚说的那些古籍都摄入手中。
不过这些古籍刚落入它掌心，就被顾长风拂袖卷走，在顾长风的一缕神火之下化为灰烬。
顾长风一口气将灰烬吹散，笑眯眯地看着司徒瑄：
“你的古籍，没了。”
“从现在开始，我说的话才是史实！”
“我说溯雪道州自古以来就属于人族，那溯雪道州就是自古以来属于人族！”
顾长风踩着独眼老龙雀的头颅，身体前倾，微笑着凑近到司徒瑄面前：
“你，可有异议？”
司徒瑄瞪着顾长风，气得浑身都发抖。
顾长风，怎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你烧得了我手里的古籍，烧得了整个玄界的古籍吗？”
司徒瑄悲愤大吼。
顾长风闻言，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司徒瑄。
他当然烧不完玄界古籍，但他有必要烧完玄界古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