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是我想的那样吧?”
“我就想着这段时间,太上皇不是在府里?我就想着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出去转一转,看看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这不,我昨儿个睡前想了一下,我觉得我们可以去看一看。”
“虽说孙女说一切顺其自然,可是咱们就是去看一下,应该没什么影响吧?”
得知两人说的是一件事情,两人一商量,觉得还行,就高兴的去准备礼物去了。
此时的枫林书馆,正是人来人往的时间,自从华北珏登基之后,京城的氛围都好了很多。
一开始,都以为太上皇身体不好,几个皇子又你争我夺,都以为会是一番的血雨腥风。
没想到,最后的结果让人惊掉了下巴。
二皇子不是太上皇的儿子,还是从小就知道的那种。
四皇子也不是太上皇的儿子,但是和二皇子不同,四皇子那是真真正正的孙贵妃给太上皇难堪,自个儿去找了个男人。
于是最后的结果,就只有当时的镇北王,现在的皇帝和已逝的先太子是太上皇的孩子。
然后华北晟造反,本以为虽然想象中的几人你争我夺的画面,但是会是另外一番景象。
没想到的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镇北王的一番铁血手段,就将事情稳稳的压住,最后稳赢。
然后没有了朝代更替和皇位争夺的威胁之后,人们又恢复了以往的放开,街上又恢复了以往的繁华。
“大哥,我怎么突然感觉到一丝丝的凉意呢,是不是偶感风寒了?”
玉南禾三兄弟正在枫林书馆看书,可是三人都感觉到一丝丝的凉意,而且同时打起了喷嚏。
其他两人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儿,但是也没往别处想,而老二玉南檐倒是往别处想了,但是想的结果就是认为他偶感风寒。
“二哥就你那身板子,你觉得能够偶感风寒吗?”
平时少言寡语的二哥,玉南禾都看不下去,平时的时候卖弄这个那个,精的时候比什么都精,可是装傻的时候却比什么都傻。
不过虽然这样,但是都没有往别处想想,也更没有想过什么与自己有关的事情。
自从上次玉南禾来到枫林书馆之后,又带着老大和老三来到枫林书馆,之后他们就再没去从小走到大的海川书馆。
而是重新将看书的地点变成了枫林书馆,出这主意的人,正是老三玉南禾,其中的含义只有他自己知道,至于其中的意思,也就只有玉南禾自己知道了。
“是朱先生的家是吧,我们是玉南宸,玉南檐,玉南禾三兄弟的祖父祖母。
他们三个在朱先生门下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我们还未曾来拜访过朱先生,这不想着朱先生这么多年将我那三个孙子教的如此优秀,就特地来看看朱先生。”
学院朱先生家里开门的小斯看着眼前这雍容华贵,满身透露着不俗的气质的一对老人,嘴角抽搐。
这到底是想夸朱先生教的好呢?还是想夸你自己那三个孙子优秀。
而且这些暂且不提,如果真的是想来拜访朱先生,又怎么会只有两个老人提着大包小包的来。
据自己所知玉南宸,玉南檐,玉南禾三兄弟,乃是南阳侯府的公子。
如果说这两位老人真的是南阳侯府的老太爷和老太太,那身边怎么连一个下人都没有,这有点和以往的权贵不同。
不过不管到底是不是真的南阳侯府的老太爷和老太太来到,自己的活就是个开门的,有人来去禀报就是。
“老太爷和老夫人稍等,小的这就去禀报我家先生。”
“嗯,行,那你快去快去快去。”
等小斯走远之后,玉老爷子和玉老太太这才相视一眼,觉得自己有一点冲动了。
尤其是还是一个下人都没有带的情况下,这样会不会让人觉得自己不够重视,所以才一个下人都没有带来呀?
“老头子,你觉得我们这样会不会有点冲动啊?”
“不会的老婆子,别多想,咱们一个人都没有带,自己的前来就是带着最大的诚意,我们不是来耀武扬威的,只是来看望恩人的。”
一听玉老爷子这话,玉老太太想也对,我们要是带着太多的人来的话,也会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还不如一开始就一个人都不带,还是老头子聪明。
这个时候那开门的小斯也已经出来,在小斯的前面,还有一个有着花白胡子的老者。
此人正是玉南宸,玉南檐,玉南禾三兄弟的先生朱先生,同时也是他们学院的院长。
“朱某见过老爷子老夫人。”
小斯去禀报朱先生的时候,朱先生也正在和自家的夫人说起了玉家三兄弟的事情。
当时还正在感叹南阳侯会生儿子,一连生三个儿子,都是如此优秀的人,同时南阳侯的女儿也是当今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