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嫔一看见朱皇后,就扑了过来,一边朝她磕头,一边哭的撕心裂肺。
这个老女人,就是个蠢货,比苏卿卿好骗多了,只要搏一搏同情,就能让她心软。
“娘娘,让臣妾最后见陛下一面吧,臣妾就是死,也能死的心甘情愿啊。”
果然,朱皇后皱了皱眉头,就答应了她的请求。
“冯嫔,陛下如今身子不好,等会儿见了陛下,还望你慎言,不要刺激到了陛下,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冯嫔一进楚文帝的寝宫,也不管朱皇后和太子都在,当即就扑到了楚文帝的龙床前,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陛下,是苏卿卿,她故意散播谣言,现在所有人都在污蔑臣妾,说臣妾不是足月生产的,所以怀的是野种,陛下,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楚文帝瞪大了眼睛,他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木然的看着她。
冯嫔难以置信,陛下怎么这个态度?她哭的更卖力了。
“陛下,你说话呀,现在只有你能为臣妾澄清了,陛下你忘了?当日,臣妾还是个小宫女,还在雍和殿当差的时候,陛下你就宠幸了臣妾两次,一次是在雍和殿的屏风后,一次是在藏书阁的阁楼里。”
此言一出,太子和朱皇后都尴尬的撇开了头,就连楚文帝,也咬牙切齿起来。
冯嫔看楚文帝果然生气了,继续哭道。
“陛下,你第三次宠幸臣妾,是一个多月后,你那时还问臣妾,愿不愿意做你的女人?你说生生世世都要和臣妾在一起,陛下你都忘了吗?”
不过,之前那两次,除了洪公公,再没有其他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