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的盛怒之下,怕是也只有陈晓钰敢冲上前来阻止他。
牛二发现陈子河停止了对自己的攻击,但护在头上的双臂依然不敢拿开,只能哆哆嗦嗦地在缝隙处偷瞄着外面的情况。
看到陈子河在陈晓钰的环抱中冷静了下来,牛二终于松了一口气,可就在放下戒备的同时,双臂传来的刺骨疼痛让他险些昏过去。
“我的手”牛二涕泗横流:“啊!我的手动不了了!”
陈子河看着面前的泼皮,转身拎起那根刚被自己扔到一旁的木棍朝他走来。
“子河,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陈晓钰以为他还没有消气,赶忙推搡着拦住了他。
“他绝对不敢再做坏事了,饶了他吧!”陈晓钰急得不行,用近乎哭腔恳求着他。
“牛二!”陈子河朝他吼了一声。
牛二停止了哭喊,惊恐地看向他:“陈陈子河,我错了,我真错了!”
他端着双臂勉强跪直了身子,伏在陈子河面前一个劲地磕着头。
“我不杀你,滚吧!”陈子河将那根木棍扔到他跟前。
牛二刚想去捡,抬眼间看到那木棍中段赫然印着四根清晰可见的指印。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他的脖子好像锈住了一样,十分费力地抬起头看着陈子河问道。
“你是人的时候,我便是人;你不是人的时候,我便是鬼!”
“好好,我明白了。”牛二战战兢兢地起身,朝着陈晓钰和陈子河点头哈腰地告辞离去。
看着牛二远去的背影,陈晓钰依偎在他肩头,问道:“子河,你怎么知道我会有危险?”
“因为我的心一直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