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说什么?”
“怎么?你还看不上晓芬?”
“没有,我说的不是这个”
“你这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陈有财怅然若失地哀叹道:“晓芬现在虽然成了寡妇,但寡妇和寡妇也不一样啊!
张家那兔崽子本来就是个病秧子,可不是晓芬把他克死的
当时我去他们家的时候他们还瞒着我、说他们家儿子只是得了流感,直到结婚的时候我才见到那兔崽子什么德行!
就这么说要不是晓芬嫁过去给他们家冲了喜、过门之后又没日没夜地伺候那个兔崽子,估计他都活不了那一个月!”
“唉就是可惜了晓芬,寡妇这个称呼它好说不好听啊!”
陈有财虽然嘴硬,但看得出他肠子都要悔青了!
“多好的女子啊!就这么毁在了我的手上”
陈子河扭头看了陈有财一眼、欲言又止,他总觉得村子里的这套老封建观念真该改改了,但又知道这根深蒂固的糟粕不是他几句话就能动摇的
一个女人婚姻失败确实挺不幸的,但结束了一段婚姻、就意味着一切全完了?
“大姐现在也很好!她只要想往前走一步、后面依然有大把的好男人追求她!”
“噫你这小子真能胡说八道!”
陈有财吧嗒着烟袋,用着教训的口吻说道:“也就你这个愣头青什么都不懂!你看素莹那女子好吧?”
“好啊。”
“可就是这么好的一个女子,因为是寡妇平时就连串个门别人都不让她进门,更别说找个男人改嫁了!
那是扫把星啊离得太近会折寿的!你看看咱们村子里除了你还有人敢招惹她吗?”
“那您还不是天天吃人家做的饭?”
“我我都是老头了,说不定哪天就闭了眼不在乎她那几顿饭。”
陈子河一听这离谱的言论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我呢,您看我势头怎么样?把素莹姐接到咱们家之后是不是买卖越做越大,给您拿回来的酒是不是越来越好?!”
陈有财也不愿意跟这个混小子掰扯这些:“你不信就不信吧,没准你小子真是火力旺一般的小鬼儿不敢近你的身。”
“跟那些都没关系,素莹姐他男人作死你就不能把错归结到素莹姐的身上!
大姐那边也一样,嫁了个肺痨鬼、年纪轻轻守了寡就够可怜的了
平日里还要受人白眼、被人一口一个寡妇、扫把星的叫着,有道理吗!?”
这一段话虽然和陈有财的三观有冲突,但这毕竟是在为自己的女儿说话,他听了心里也觉得舒坦
“子河,你真的没有看不起你大姐?”
“大姐什么都没做错,我凭什么看不起她?”
“诶,你小子还真是个怪胎要是能把晓芬也嫁给你就好了,还能跟你再要二十万”